郑袤屏息凝神,不动声色,小心翼翼走入帐内,回身放下帐帘,端详司马景片刻之后,方才近前说道:“主人有话请讲,老奴必定知无不言。”
司马景心下一松,心说甚好,正想发问,又觉这样唐突似乎不够礼貌,他毕竟还连别人名字都不知道,遂又装模作样般拱了拱手问道:“大人是叫什么名字?”
郑袤被他问得一退,面上有些不适,心想难道殿下难道真的没有大碍?否则这荒唐劲怎么会这么快就恢复过来?
有句话叫父亲大人,生活中为图方便往往省略父亲二字只唤大人,也就是说大人一词,习惯用作父亲的称谓,其次才是位极尊,族辈重之人,更何况,他们同行数月,他对他的称谓时常变换,单单没有一个人字。
现在司马景居然破天荒叫他大人,这算什么?折损,亦或调笑?
可是再看司马景毕恭毕敬的模样,郑袤又觉生疑,看他虽然笑的不大正常,可举止之间却也从没这么礼貌过,该不会是脑子没有摔完全?亦或又有什么花招?
“老奴姓郑名袤,大人不敢当。”郑袤徐徐说道,心中涌起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
“哦,原来是郑老啊!”司马景套近乎似的凑近一步,问道:“你先前叫我什么?在外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