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司马景浑身颤抖,仍然沦陷于激情的幻想之中。
殊不知这个与自己同名的倒霉王爷,在史书上只够得上寥寥一行字,当然,聊胜于无,总也好过那些一个字也没留下的各代同仁们。
正当此时,帐外隐隐传来一阵稀疏的脚步声,正是郑袤,他缓缓走到大帐之前,又忽而停住脚步,原地逡巡起来。
虽然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但都没有改变他继续北上的决心,只是,当死去的司马景突然从地上爬起来的那一刻,他的内心深处,竟也明显感觉到了一丝动摇。
他早就听闻这个王爷素来荒唐无度,难以抑制,所以当皇帝不顾强烈反对,坚持钦点他与自己同时北上之时,群臣只能面面相觑,无奈摇头。
可是现在,郑袤却不得不面对一个更为严峻的问题,从一开始,司马景就是整个行动的绊脚石,尤其是今天,竟然将皇帝交给他的信物弄丢,没有信物,也就空口无凭,沦为一纸空文,从这一点来说,他们的行程已经泡汤。
因此司马景一死,所有人都不肯再走下去,郑袤出于恻隐之心,竟也允准了众人回家的请求,因为如果他不应允的话,连给司马景收尸的人都没有。
现在队伍已经分崩离析,所以他更得考虑,如果后续再把司马景带上的话,恐怕大家都将壮士去兮不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