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叫我殿下来着?
司马景定睛再看,只见老者面露关切,一双黑乎乎的眼睛在火光摇曳之下炯炯有神,不像是来索命,再观他的穿着,圆领袍杉,头顶纶巾,竟有几分儒雅之气。
“你是?”
司马景眨巴着眼,越加确定自己穿越之余,就是无法忆起眼前这个老人是谁,自己是在哪里,又将去到哪里。
他环视四周,只见四下竟是人影,身着布衣,没有那么讲究,或立或起,脸上神色阴晴不定,黑夜之中难以看清。
“主人,是老奴我啊,你难道忘了?大家都以为你死了呢。”老人说着忽然语气转悲,轻声哭泣。
司马景一时无语凝噎,再看老者眼泪盈盈,悲从中来,颇有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感觉,当真折煞我也,连忙起身问道:“咱们是在哪里?”
老者一愣,随即像是悟到什么似的。“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司马景略带沉痛地点了点头,头晕脑胀。
谁知老者只是一抹眼泪,努力挤出一丝笑意,让司马景躺回去休息之后才悠悠站起,回过身去,对着众人朗声说道:“主人没死!他还活着,不过需要卧床休养一些时日,鉴于现在天色已晚,大家都回去歇息吧,养足了精神,明天一早,咱们各奔东西。”
说着,眼眶不由再度湿润起来,抱拳拱手,郑重道:“诸位保重!”
说罢转过身来,让几个随从将司马景移入帐内之后,方才回过神来,定定站在原地,脸上莫名抽搐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