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副总管被抄家的消息,传遍整座皇庭。
禁军押解钱家老小,铁镣寒光刺目。
沿途宫人围观,人人心底生寒。
寒意,最先蔓延至内务府内部。
钱氏盘踞肥缺三年,背后是一整条贪墨链条。
库房太监做假账,禁军负责外运,黑市经手销赃。
主犯一倒,整条链条人人惶恐。
当日午后,库房老太监直奔刘安。
双膝跪地,呈上多年被迫做账的记录。
“老奴皆是被逼,敢不从便发往浣衣局。
所有实情在此,求寒庭方面留一线生机。”
刘安接过账本。
忆起当年自己受苛待时,此人冷眼旁观。
他不责不恕,只淡淡三字:知道了。
押运物资的禁军百户,夜寻秦远。
二人早年同营相识,共受过苛责。
百户摆酒直言。
“我不知情时押运,知晓后便拒办差事。
近半年无我签字,可查记录。”
二人对饮一碗。
百户临走,压低话音。
“往日不站队。从今往后,寒庭有事,我必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