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热闹着,后方挤进来一人。
许昌。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旧棉袄,脸上带着讨好的笑,眼珠子直往案板上瞟。
见到空落落的案板,许昌脸上表情僵住片刻,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
他凑到李长青跟前,声音放得很低:“姐夫,我听说你还打了头鹿……”
他搓了搓手,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李长青实在被他逗笑了。
李长青一刀剁在案板上,语气里听不出情绪:“跟你有什么关系,还有我跟你没关系,别跟我套近乎。”
许昌脸上的笑终于是挂不住了,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目光却越过李长青肩膀,落到了后面正收拾狼骨准备进屋的许糖身上。
“姐!家里没肉了,咱怎么说都是一家人,让姐夫分点肉给带家里呗。”他声音很大,像生怕别人听不到许糖是他姐一样。
闻言,准备进屋的许糖回头静静地看着他,像看陌生人般冷冷开口。
“我姓许不假,但我跟许家没有关系,这事村里人都知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另有打算?”
周围还没散的邻里也被许昌的厚脸皮感到愤愤,有人小声嘀咕:“瞧见没?许家这是不死心呢。”
另一个人哼了一声:“死不死心的,也得看看人家还认不认。当初把人姑娘当物件扔出去,如今见着肉了倒想起是亲戚了?呸。”
许昌被这句话噎了一下,又听见周围人的议论。许昌脸色涨红,声音也变得尖锐:“许糖!你装什么清高,过上好……”
“你再说一遍试试。”李长青抬眼看来,硬生生将许昌剩下的话给噎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