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林舟说,“是我和白露。我们已经跟张若昀交过一次手了,至少知道他的出手习惯——他喜欢先淘汰弱的再打强的。”
“你说谁是弱的?”白露瞪他。
“我说的是——他会先攻击你。上次在监控室他就是直奔你去的。这次还是老战术——我来吸引他的注意力,你趁乱把u盘插进监控主机,拿到第三个碎片就跑。别回头看我,直接跑。你跑得掉我就有办法脱身。”
白露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她低下头,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手腕上的倒计时器。林舟知道她不是在计较“弱”这个字——她是在衡量一个更重的东西:如果她跑了,林舟被撕了怎么办。但时间不允许他们在楼梯口继续讨论战术了。
“走。”
他们重新爬上三楼。监控室的门依然没锁。张若昀依然坐在那把旋转椅上,面前那杯咖啡已经完全凉透了,杯沿上凝了一圈深褐色的咖啡渍。他身后的监视器墙上,二十几个屏幕同时显示着大楼里所有人的实时位置。
“回来了。”张若昀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欢迎客人,“比我预估的快了四十秒。档案室的密码你们用了几次才解开的?”
“一次。”白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