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过去,曾经便是刀道第一的沈新停,现在的实力,想必已深不可测。
据说沈新停唯一的爱好,便是练刀,研究刀,寻刀。
一切与刀有关的事情,他都做尽了。
这样一个人的刀,当然没有人愿意去试一试。
谁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愿意与沈新停为敌。
尽管他们想看一看沈新停的刀,究竟有多么厉害。
但他们还是忍住了。
没有人会拿生命开玩笑。
最好是沈新停不要出刀。
现在沈新停竟然有了要出刀的意思,那可真是够要命的。
敖夫人当然也很担心。
她还没有把握对付沈新停,又和沈新停没有多大仇恨。
敖夫人道:“听闻,你已多年未曾出刀。”
“是,已有好多年。”
“难道你已忍不住,你已想出刀?”
“我还能再忍一忍。”
“你为什么要忍?”
“我的刀太过悲伤了些。”
“为什么悲伤?难道刀也和人一样?”敖夫人问。
“我的刀一出,便有人死去,岂非就很悲伤。”
“所以你的刀叫做悲秋刀?”
“是。”
“你当然不想叫你的刀太过悲伤,所以你在一直忍着。”
“我已忍了很多年。”沈新停道:“所以我现在很想出刀。”
“你会不会出刀?”
“我会不会出刀,不取决于我。”
“那取决于谁?”
“你。”
敖夫人忽然都就明白了。
如果她让六部天龙一起对付小马,那么沈新停就会出刀。
敖夫人道:“你有把握一人对付六个人?”
“把握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