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夫人笑了。
她本不是一个真正会笑的人。
如果让她笑了,将不是一件好事。
敖夫人一笑,就想杀人了。
她想杀的人当然是小马。
“还从来没有人可以威胁我,也没有人敢威胁我,你倒是第一个。”
“那很荣幸。”
“刚才你也听的清楚了,是月儿自己要和我们走,不是我逼着她要和我一起走。”
“她没说要和你们走,只说让我走。所以她还不能走。”
“这并不重要。”敖夫人眼睛一沉,“重要的是,你现在想走,也走不掉了。”
小马道:“实话告诉你们,我没打算走。如果我打算走,我就不会来。”
“看来你已经做好了准备。”
“并未做任何准备。”
“你什么准备都不做,不怕暴尸荒野?”
“怕。”
“你怕了,你还是来了,我就很难想明白这件事。”
“你想不明白还去想,我怕我还来,都是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不得不做的道理。”
“这么说你我都没有退走可走。”
小马道:“你可以简单理解,杀掉我后,带她离开。”
“我会成全你的。”敖夫人道:“不过在这之前,你还想问一问你。”
“你想问什么?”
“你有多少把握?”
“没有把握。”小马回答。
“所以你就是来送死的。”敖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