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则三月,慢则一年。”他说:“武夫一路本就艰难。你虽体质不错,但正如刀疯所说,这里没有更好的药材。”
两位前辈都这么说了,小马便知道已是事实。
这不免使小马有些失落。
忽然,小马抬起头,“我如果日夜不休地练呢?”
沈新停听后,没有说话,他似叹息了一声。
至于曹老头也没急着说话,只见他兀自摇头。
“体乃生命之根本,若得不到足够的休息,不仅拖慢速度,还会累到身体。武夫一路虽讲究刻苦,但最重要的还是要稳住性子。”
曹老头走到小马跟前,拍拍小马肩头。
又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可是小马觉得还不够好。
他并没有停下,他一直在苦练。
他用身体撞击沙袋,用胳膊挥砸石块,又用肩头去顶更大的石块。
如果面前有一座山,小马也会毫不犹豫撞上去。
曹老头已经睡了很久很久。
沈新停更是在院里看得累了。
夕阳洒落院中,院里充满静谧。
只是小马还在练,他像发疯一般,不知疲惫。他的身体上,已布满了鲜血。
看起来会流血而死。
曹老头和沈新停似不在乎小马的死活,对小马已是不管不顾,任由小马去了。
天快黑时,曹老头向院中看去。
他看着不要命的小马,想不出小马是受了什么打击。而曹老头所能做到,便是替小马浇一桶热水,替他泡好药材。
天已黑。
小马在药桶里泡着,他躺在里面一动不动。深夜的时候,沈新停走进屋中,这是准备休息了。
另一间屋子,已传来出曹老头的呼噜声。
小马不愿打扰到两人,悄悄从药桶里走出来,穿上裤子再次回到院中。
像白天一样开始练习。
他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练成,因为他不想看不起自己,更不想让恩师法度失望。
或许这就是男儿血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