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鞋子,也是一双草鞋。
他瞧着从不打理自己,头发不仅披散,还很乱,打结。
脸上长着又黑又长又密的胡子。嘴唇完全被包裹住了。
剩下的就露出鼻子和眼睛。
他的眼睛盯着地面,似在思考着什么。
尽管小马在练拳,他也不抬头看一眼。似对小马练拳一事,毫无兴趣。
他不是喜欢安静吗?为什么小马练拳却打扰不到他。
这个时候,曹老头提着酒,从屋子里走出来,且走向沈新停。
“喝一口。”曹老头说。
沈新停没有抬头,似没听见。
只见曹老头将手里酒壶一抛,沈新停立即伸手接住。
稳稳抓住。
他竟真的喝了。
一边的小马不去细看,只一心练习金钟罩,扎着马步,身体发劲,使气息通往皮表。
这也是后期所要练的罡气护体的前期表现。
“谢了。”沈新停说完,将酒壶还给曹老头。
曹老头笑道:“我好像没有见过你。”
“我也没有见过你。”
“你从哪来?”
“你不妨猜猜看。”沈新停说。
“剑指峰?”
“不是。”
“忘忧山?”
“不是。”
“那我实在猜不出。”
“黑虎山。”沈新停道:“我来自黑虎山。”
曹老头皱起眉头,“黑虎山,我倒是听说过一个叫黑虎山的地方。据说那里强盗众多,是强盗的聚集地。你既是从黑虎山来,你是强盗?”
沈新停道:“以前是。”
“那你一定干过不少,伤天害理的事。”
“是,干过不少。”
“怎么,你现在不做强盗了?”
沈新停没有说话。
曹老头接着道:“想来你已不再做强盗。我记得,多年前黑虎山便被叫做青云宗的给灭了。你是那次活了下来?”
“是。”沈新停道:“好多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