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映天边,黄沙入眼帘。
小马走了四十天,吃了四十天苦。总算走到黄沙镇外。
他瘦了。
现在小马就在车上躺着。
银龙枪黑布缠绕放在身旁。那匹马好像也累了,慢悠悠行走。
前方是一间盖在黄色土地上的小酒馆,它在风沙里被风沙覆盖,满是灰尘。离远看,似一处坟头。
门前搭有雨棚,被吹得哗啦啦直响。
雨棚下三张裉色的木桌,桌腿少有腐烂。在靠近墙边的桌子旁端坐着一位身穿黑衣,头截斗笠的女子,瞧不清面容。
但她身段精致,显有活力。
她有剑,剑在桌上,就在她的右手边。她的右手虽在拿着酒杯,但她一旦遇到危险,想来很快就能出剑。
小马停下马车,坐在另一张桌子上。
店家走向小马,那是一位老者,白了头发,弓着身。老者脸上似藏着笑容。
“这位客官想吃点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用抹布擦拭桌面,将桌面沙尘擦去,桌面瞧着干净了许多。
小马注意到老者的手,那是一双又黑又糙的手。这样的手,一定做了很多的活。他的手上还有很多伤疤,可能是切菜弄伤。
小马道:“你这有什么?”
老者道:“这要看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什么,你这就有什么?”
“那不一定,但我会尽量满足来往客官。”老者道:“所以我会先问他们想吃什么,我才知道有没有满足到他。”
“你不会下毒吧?”小马问。
老者笑道:“客官真会说笑,我是老实本分的人。何况……”
“何况什么?”
“我瞧着客官的身形,强劲有力,显然是一位练家子。如果真下毒,我岂不是在找死。我的身板,十个我也打不过你。”
“你很会看人?”
“我这小酒馆就在路边,来来往往的客人见得多了。是不是练家子一眼能看出来。”
“你还看出了什么?”小马问。
“我还看出,你赶了很远的路,现在一定很饿。”
“你有没有看出,我想吃什么?”
“看出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