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轻轻蹭着他的脖颈,声声唤他“李郎”;甚至会故意凑到他耳边,说些平日里绝不可能说出口的、撩人的软话,看着他瞬间红透的耳根,眼底藏着狡黠的笑意。
这就是她要的极致反差——对外,她是宁折不弯、连皇帝都敢硬刚的齐郡主;对内,她只愿做李画船一个人的阿眠,把所有的柔媚、所有的娇憨、所有不为人知的风情,都只给他一个人看。
“床要塌了…”
“明儿我做新的,实木的,稳当。”
孟雨眠埋在他怀里笑出了声,身子随着笑声轻轻发颤,惹得李画船呼吸更重。
门外,小梦靠在廊下的柱子上,开启了隐形模式,一边扫描着王府周围的动静放风警戒,一边听着屋里的动静,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开启了单人吐槽模式。
“啧啧啧,真是没眼看,我教的撩骚技巧,郡主这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之前还脸红耳赤地问我怎么拿捏人,现在都能把糙汉李画船迷得找不着北了。”
小梦抱着胳膊,小声嘀咕:“还有,爷,平时造火炮的时候手稳得一批,现在床都快被你晃塌了,行不行啊你?还有啊,重点提醒!跨世生子基因匹配度还没检测!风险系数极高!你们俩别光顾着快活,忘了避孕啊!到时候搞出人命,我可不给你们带娃!”
她正吐槽得起劲,忽然扫描到院门口的动静,瞬间就绷紧了神经——是张念清,手里提着食盒,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正轻手轻脚地往这边走,显然是担心女儿的杖伤,深夜过来送药膏和燕窝。
小梦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迎了上去,脸上堆着标准的假笑,张开胳膊拦住了张念清的去路,声音压得极低:“夫人!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
张念清皱了皱眉,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姑娘,脸上带着愠怒:“我来看我的女儿,还要跟你报备?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