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雨眠在客栈和李画船同居的流言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齐都。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有人说李画船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个来历不明的泥腿子,竟然敢觊觎齐王府的郡主;有人说孟雨眠不知廉耻,堂堂金枝玉叶,竟然和一个野男人未婚同居,丢尽了皇家的脸面;还有人说,孟雨眠是为了解毒,才被迫跟了李画船,实在是可怜。
这些流言,很快就传到了齐王府里。
孟清风本来就因为孟雨眠孤身刺杀、身中剧毒的事,气得火冒三丈,现在听到这些流言,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就摔了手里的茶杯,厉声下令,让护卫立刻去客栈,把孟雨眠强行带回王府,关起来禁足。
孟雨眠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客栈里陪着李画船画改良火炮的图纸。青禾急匆匆地从王府跑过来,脸色惨白地把事情说了一遍,急声道:“郡主!王爷气得不行,已经让护卫带人过来了,要把您抓回王府关起来!还要把李公子抓起来治罪!您快想想办法吧!”
孟雨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知道父亲会生气,却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极端,还要抓李画船治罪。
李画船也放下了手里的笔,站了起来,看着孟雨眠,沉声道:“别担心,我去跟你父亲说。这件事,都是我的错,跟你没关系。要罚要打,我都接着,绝不会让他为难你。”
“不行!”孟雨眠立刻拦住了他,“我爹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去了,只会被他抓起来,根本就说不清楚。他本来就对你有意见,现在更是火上浇油,你去了,就是自投罗网。”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你跟我一起跑吧?”李画船皱着眉,急声道。他不怕孟清风罚他,可他怕孟清风把孟雨眠关起来,不让他们见面。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小梦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我说你们俩,是不是傻?就知道硬刚,不知道动点脑子?”
两人都转过头,看着她,异口同声地问道:“你有办法?”
“那当然!”小梦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也不看看我是谁!这种小场面,我还能没办法?”
她顿了顿,走到两人面前,看着孟雨眠,认真地说:“郡主,现在的问题,核心有两个。第一,王爷不同意你们的婚事,觉得爷配不上你,觉得爷是拐带你的坏人。第二,外面的流言蜚语,对郡主你的名声影响不好,也让王爷更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