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讲素描吧!不,还是讲讲煤炉子吧。”李景明犹豫不决。
看着李景明纠结的样子,刘明心里直道古人实诚,这要是刘明,肯定会说:小孩子才做选择,我自然是两个都要啊。
“景明兄,你别纠结了,我两样都给你说说吧。”
刘明说完,又把煤炉子的做法,每个部位的用处,蜂窝煤的原料和做法通通给李景明讲了一遍。
“石炭?永诚你是说那个什么蜂窝煤是石炭说制?可石炭不是烟大有毒吗?”李景明不解的问道。
“万事万物都是有两面的,砒霜用好了也是良药,何况是石炭呢?”
刘明说着又给李景明画了一张蜂窝煤的草图,用通则明,不通则暗的道理解释了为什么煤炉子下面的封门孔洞与蜂窝煤洞之间的关系。
当然不可能解释氧气与燃烧物表面积接触的关系,这没有化学基础和听天书也没什么差别,如今这个大宁,除了刘明也就只有他带来的几个孩子与初冬初雪能听得懂了。半年时间来,刘明几个孩子与初冬初雪进行了填鸭式的教育,如今正学习基础物理和基础化学了。
“永诚,你说如果这炉子推广开来,大宁百姓会不会因此而不会再挨冻?”李景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百姓,这让刘明对他的好感又提高了不少。
“这是必然的,目前石炭便宜,如果这个时候出手把石炭矿接手下来,对天下百姓来说,是一件大好事。”刘明鼓动到。
“回去我会和我父皇商议这事的,你刚刚说的这也是格物学的知识吗?如今我对这门学科很有兴趣。永诚你不是要建书院吗?是不是就是教这门学说?”李景明饶有兴致的问道。
“是的,到时候格物学会作为一门教学内容。”刘明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