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色右手已经逼到胸甲前,saber胸口一沉,直感疯狂跳动。
风王结界的气流乱了一线,脚下黑潮死死黏住靴尖,真assassin贴着那道风压缝隙钻进来,面具下挤出嘶哑的声音。
银白光从侧面压来,白夜没有出声提醒,手中的无铭已经先一步落下。
剑刃上的四色魔力被共鸣揉成浅银,剑尖贴着石阶斩下,正劈在saber靴尖旁那道黑潮与石缝咬合的位置。
薄冰贴着石阶裂开,雷光顺着冰纹钻进去,硬生生把咬住saber脚边的黑影掀起一层。
saber抓住这个空当,肩膀向后一沉,横剑护住胸口。
暗色手掌擦着风压掠过,掌心凝出的咒力在胸甲前散成一团黑雾。
真assassin的手停在半空,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
saber眼神一冷,不可视之剑顺势压下。
真assassin立刻缩进柱影,身体像被阴影吞没,只剩衣角被风压撕下一片。
白夜没有追,横剑站在石阶外缘,银白辉光顺着剑身压进地面,把刚要抬起的黑潮重新按了回去。
saber侧过脸,声音很稳。
“多谢了,brave下一次,他那只手不会再越过我的剑。”
白夜盯着山门柱影,回了一句。
“脚下那东西会拖重心,注意点。”
lancer站在侧面,红枪贴着掌心转了一圈,脸色很难看。
“战斗还得忍着别杀死敌人,这种战斗真叫人倒胃口。”
屋檐上的archer弓弦仍绷着,声音冷淡。
“嫌倒胃口,就别把灵核送进影子里。”
lancer抬头瞥了他一眼。
“你这张嘴真适合挨枪,不过这次我先记着。”
archer没有接话,箭尖始终压着山门柱下的黑色。
rider在樱身前动了,锁链从她掌中滑出,钉刺短兵器落在石阶和柱基之间,绕着樱身前盘成一道半圆。
她没有看白夜,也没有看saber,封印带遮住眼睛,声音却冷得很清楚。
“樱身前三步,是我的界限,谁踏过来,我都会杀。”
这句话落下,士郎的手明显收紧,投影出的短剑在他掌心里泛着微光。
葛木宗一郎站在他前方半步,抬手按住他的肩。
“卫宫,留在我能碰到的位置。”
士郎咬着牙,视线越过所有人,看向黑潮后方的樱。
“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