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王县尉之后,张子轩便叫来了民团两位教头,与他们商议民团训练之事。两位教头并无主意,自是全凭张子轩拿捏。
这两个民团共有两百余人,张子轩愿意帮忙训练,对于当地豪强大户来说本是好事,大家也都想瞧瞧禁军的训练与民间教头有何不同,所以他们也没有藏着掖着,这两团人乃是各家的中坚力量。
因这大新朝地方豪强们占有巨大的资源,他们通常都维持了一定的武装力量作为自己的私兵。而在如今这种风雨飘渺的时刻,他们也必定会扩充这些私兵,以求在危机时刻能够自保。
这些私兵之中最为精锐的力量,除了不能私铸铠甲之外,其战斗力甚至不会下于官兵。当然了,就凭铠甲一项,这些私兵也是不可能与官兵正面对抗的,不过据寨而守却也难以骤然攻下。
那种顶级的私兵,肯定也是少数,豪强们显然是不会拿出来的,不过这次来的两团人也是多由各家长佃组成的,这些人平日里有足够的粮食供应,维持了一定训练量,也算是拥有一定训练度和组织力的人马了。
这些人往往是每家各出一些人手,再共同聘请一位教头,在农闲时定期聚集在一起组织训练。但平日里依然各回各家,充作各家主的爪牙。因此如果训练有得,也是提升了各家的护卫力量,并非真的要为国家做贡献,因此各家才愿意鼎力支持。
两个教头也是受聘而来,并无官身,在张子轩面前自然只能听命而行。于是张子轩便大刀阔斧,从原屯兵之中抽出二十余人,纳入民团之中,每个屯兵带着十个民兵作为什长,每五十民兵设一队长,其编制与屯兵一致。
再从随行家丁之中挑出两人,名叫张俊、张休的,各自带领一团民兵,以教头为副,每日里严格开展队列训练。
他这种训练方式前所未见,初时各人均是不解,那两个教头也是疑惑,常常私下询问,为何既不教人操锻身体,又不教人执兵厮杀,光是这样左转右看的难道就能够克敌制胜吗?
不过那些屯兵对此也是一头雾水,只是根据自己的经历安慰道:“待你们练得熟了,军侯自然会让你们执兵的,我们也是先练了两个多月才开始练习兵刃的。”
那俩教头仍是不甘心,便终于忍不住来问张子轩,张子轩却是以禁军秘法为由不做解释。那教头也不是无知之人,自然知道所谓的禁军秘法都是鬼扯,但是军侯大人不说,也是无法可想。
于是在营中就常常见到,两百多个民兵一边训练着队形一边眼巴巴的看着旁边的屯兵如同跳操一般的进行刀枪训练的场面。一直没有摸到兵器的他们,似乎心底里都有一种渴望,期望自己能够早日与那些屯兵一般真刀真枪的来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