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容老夫自夸一句,老夫自认为清军南侵以来,也算是历经多次战阵了,实在是……实在是难以认同这计划。”
刘孔昭也摇头:“我也是,这两狂生嘴上有理有据,实则却与信口开河没什么区别。”
张煌言想要调和一二,张了张嘴,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帅帐里安静了下来。
赤武营的将领们站着,没有人说话,但他们的眼神中都很平静,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的统帅。
陆安站了起来。
他缓缓来到地图前,转过身,面对三人。他的目光从张名振脸上扫到张煌言,从张煌言扫到刘孔昭,又从刘孔昭扫回来。
那目光像火一样热。
“我们重庆需要物资,舟山军也需要物资。我们需要战胜清军,需要一场大胜来提振士气,来告诉江南清廷之下的复明士绅、告诉天下人,大明还没有亡,抗清的火还在烧,而且愈演愈烈!”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膛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力量。
“或许诸位没有和我们协同作战过,所以不相信我等,这是很正常的人之常情。
但诸位可知?岳州,我们也是这样攻下的。湖广的战事也并非空穴来风……”
他目光灼灼地注视二张和刘孔昭:“我想告诉诸位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