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闻雄雉能兴汉,岂似乾鱼仅祭闽!
天入金、焦锁钥旧,地过丰、镐鼓钟新。
何人独受耑征诏,赐履繇来首渭津。”
众人拍手叫好,还没反应过来,张煌言接着又写一首。
“飞椎十载误逋臣,喋血凭谁破女真!
霸就鸱夷原去越,兵联牛女正当闽。
投鞭不觉江流隘,传檄兼闻铙吹新。
正为君恩留一剑,莫教龙气渡延津!”
在众人目光之中,张煌言思如泉涌,一口气便为张名振和了六首诗,这才搁下笔。
周围的将士们虽然大多不懂诗,但见几位主将连连叫好,也跟着鼓掌欢呼。
刘孔昭苦思冥想了好久,终于叹了口气放弃了,他拱手道:“本伯才疏学浅,实在做不出来,惭愧,惭愧。”
众人都说不妨事。
话落,张名振、张煌言、刘孔昭与舟山军诸将士不约而同地看向陆安。
赤武营的将领们也满心期待地看着他们的陆公子,心想陆公子平日里虽然不作诗,但毕竟是定王殿下,该有些家学渊源吧?
陆安本还在想着其他事情,此时才感觉所有人的目光已交汇至自己身上。
他也没预料到今日如此一大早起来起来,竟然还得临场作诗,额头顿时渗出了细汗,脑子里飞速地搜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