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虽没炸膛,但要么铳管歪斜,要么火门堵塞,能打响的不到五杆,准头更是谈不上,根本是废铁,只有从永宁兵手里头缴获的那七十多杆鸟铳可用。”
“三眼铳倒是多,足足有六百三十余杆,我带人挨个试过,生锈、损坏的约有三成,但就算不能用的也大多不会炸膛,所以还好。
我便带着挨着检查了,堪用的有四百四十余杆,但射程、准头都差强人意,但算是能用。”
陆安静静听着,如今手上鸟铳不足四百,如此看来,鸟铳还得新造。
“甲胄?”
“甲胄……”
贺道宁翻了另一页,“多是从俘虏身上扒下的,共四百多副,其中棉甲、皮甲三百余。
重甲多是全铁札甲和锁子甲,只有四十八套,且基本都是有破损锈蚀,需匠人修补,棉甲倒是大半可直接用,但种类样式多类纷杂,来自长年累月积攒的各个制式。”
陆安揉了揉太阳穴:“没办法,先组织工匠修补,咱们只能将就凑合着用,等手头粮饷宽裕,再组织军工制造,此事容后再议。”
府衙之中其他人都是点头,贺道宁刚才说的那些虽然感觉数量可观,但其实很多都是残次品,都先得修补除锈才能堪用。
而且他们也看出来了,这个陆公子很看重火铳,那些弓弩啥的怕是不愿意用的。
陆安随后指尖轻叩桌面:“说说火炮。”
贺道宁闻言恭敬应了一声,快速翻至末页:“通远门有城防炮八门,其中红衣大炮四,中型佛郎机四,俱是万历年间的老物件,但保养尚可,每门配弹近百发,另有虎蹲炮十五门,分置在城墙各段。”
“江防炮则多集中部署在两江交汇的朝天门、长江东线东水门、长江西线南纪门,这三处各有佛郎机炮四到六门。
南岸苏家坝等渡口还有些碗口铳、百子铳,但威力有限,此外武库中现存虎蹲炮八门、红衣大炮两门,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