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对方手上竟然还有武器,这一下变故,让所有土司兵将都僵在了原地。
刀斧手们举着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惊疑不定地看向被挟持的田圭。
田圭的心腹们也马上停下了动作,紧张地望向主君。
田圭被陆安压在身下,要害受制,呼吸有些困难,但他毕竟久居高位,此刻仍强行保持着镇定。
只是声音因颈部被压迫而有些变形:“殿下……何故如此?!定是有什么天大的误会!快……快放开下官,大家万事好商量!”
“误会?!”
陆安怒极反笑,手中骨刺又逼近一分,田圭脖颈皮肤立刻被刺破,开始渗出血珠。
“刀斧手来得这么快,怕是早就埋伏在殿外,只等你一声令下吧?!一直劝我把外边‘大军’都骗进来,是不是想一网打尽,免得走漏了风声?!”
“你们容美明面上都投了清狗,就不怕我八百虎贲进来张扬?田圭!你当我是三岁孩童不成?!”
田圭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皇子”,心思竟如此缜密,反应更是果决狠辣,完全不像什么深居皇宫,傻白好诓骗之人。
他先是一愣,呆了片刻后,脸上伪装的惊慌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冽。
他扯开伪装,当即冷笑道:“什么八百虎贲?!你真以为我容美的探子都是酒廊饭袋不成!?
酉河桥夜袭……你身边最多不过两百残兵败将,还都是饿得连路都走不稳的溃兵!也敢妄称八百虎贲!?”
果然!他们早就摸清了底细!陆安心头一沉,但此刻绝不容露怯。
“溃兵也能斩了彭鼎!自然能杀得了你这容美二王爷!”陆安毫不示弱,厉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