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
劈碎了七个宗师?
这怎么可能!
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喇叭里的咆哮声,已经化作了歇斯底里的狂欢。
“杀疯了!陆真杀疯了!”
“他冲进去了!太快了,根本看不清人影!”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人头乱飞,残肢四溅!”
“死了!全死了!五十多个宗师,像割麦子一样倒下去了!”
播报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见到了这世间最不可思议的神迹。
“瓜生铁也!东瀛那个暗劲后期的顶尖宗师,他拔刀了!是控境的威压!”
“陆真举起了刀……”
“劈开了!连人带刀,劈出百米深渊!一刀横断大江流!!”
整个汇丰楼大厅,只有喇叭里传来的粗重喘息声。
“退了……”
播报员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东瀛大军……数万人……”
“被他一个人,一句话,吓退了!”
“各位,我们见证了神话!”
大厅内。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眼珠子死死凸起,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
一个人?
斩尽五十宗师?
喝退数万大军?
这……还是人吗?!
...
汇丰楼五层,半敞开式的雅座内。
啪嗒。
周嘉豪手里那根一直没点燃的高斯巴雪茄,掉在了紫檀木桌上。
他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死死盯着楼下的黄铜喇叭,眼角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
怎么可能?
三十岁。
一个拉黄包车出身的底层泥腿子。
他之前还信誓旦旦地断言,陆真气血耗尽,潜能榨干,这辈子只能在暗劲里打滚,连化劲的边都摸不到。
可现在呢?
控境!
还有那骇人听闻、简直不讲道理的基础巨力!
一刀斩碎七名宗师,连暗劲后期的瓜生铁也,都被连人带刀一劈两半,甚至在地上犁出百米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