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路大军同时出征,整个北疆都笼罩在一股肃穆的氛围中。蓝天上的白云,草原上的青草,甚至于从更北方吹来的风沙,都齐齐地表现出一种冷冰冰的气息,如同刀刃上的气息一样。
“大王保重!”韩先生站在燕王面前,一本正经地行礼,平平静静地说道,“李克用夜郎自大,时有小觑幽州之意,大王此去正可以给以教训。如果能一举灭之,固然最好,若是不能,可以重创河东士兵,也难能可贵!”
刘仁恭郑重地说道:“本王此去,正是要灭了李克用!”虽然在他的心中,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有这个能耐,而且北疆两镇搞得你死我活,似乎也并不是燕王的本意。
“大王神勇!灭了李克用并不十分困难!”韩先生见幽州节度使如此自信,并不敢在言语上顶撞对方,况且自己的心已经归属契丹可汗耶律阿保机,实在没有必要再与燕王纠缠太多。
燕王的大军朝西行进,燕王世子的大军朝北行进。韩先生跟随在刘守光身旁,眼看着这个年轻而无耻、狂妄而无能的家伙,心中的轻蔑之情不免流露出来。
“世子——”韩先生轻声呼唤道。
“韩先生请讲!”刘守光终于有机会脱离父亲刘仁恭,独自带领大军出征,显得激情澎湃、很是威风。
“卑职有一事不明。”
“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