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可汗很痛苦,自己一心一意对待弟弟耶律剌葛,而他却总是居心叵测,想要干出一些针对自己的事情。特别是这一次,身为契丹八部夷里堇的耶律剌葛,居然勾结幽州节度使刘仁恭,如此阴险招式,对付耶律阿保机倒是其次,吃里扒外、勾结外邦,妄图危害契丹八部,却是让谁也不能容忍的罪行。
“阿保机,你也不必过分伤心。”述律平不忍看到丈夫痛心,温柔地劝解道,“剌葛等人早就是大人了,他们自己的行为,应该自己负责呀!”
“我——”耶律阿保机有话说不出口,弟弟的反叛行为,势必要受到严厉的处分,他真是心有不忍。
“大汗!当断不断,必受其乱!”韩知古对中原汉王朝的历史知识掌握有很多,知道政治斗争的残酷性,以及身处政治斗争中的各方为了生存,往往可以放弃底线,做出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来,因此建议耶律阿保机早些采取措施。
耶律阿保机自顾自地倒了一碗马奶酒,仰起脖子“咕咚”一声喝个精光。很显然,他的内心正经历着激烈的斗争,若是袒护弟弟,则对整个契丹部族不利,若是稍微公平一些处理,则耶律剌葛难免一死。他的内心一直认为,弟弟的过错,哥哥是有责任的,只是这一次的过错,实在太大,当哥哥的也无法帮助掩盖呀!
“我的意思,是想方设法挽救一下,毕竟是我的弟弟!”耶律阿保机焦躁地说出了心中的话。他知道,如此一来,自己这个契丹八部的可汗,竟然公开为勾结敌人的弟弟求情,就显得私心太重了。
韩知古心中猛地一惊,他没想到耶律阿保机此时仍将兄弟之情放在首位,忍不住看了看述律平的脸色,见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于是壮着胆子说道:“挽救的办法不是没有,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