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马由述律平调遣!”耶律阿保机转身对属下们说道,“一会儿,由我单刀赴会,去会会敌人!”
“夷里堇大人,你是准备去会会刘仁恭呢,还是去会会李克用呢?!”韩知古歪着脖子,以一种调侃的神情,看着耶律阿保机,想要知道对方的具体行动计划。
“这有很大区别吗?”耶律阿保机心里觉得,单刀赴会无非就是要用自己的勇气去撼动对方的意志,再向对方挑明利害关系。目前松漠草原上契丹八部并不是实力最强大的一支,所以自己应该不会是汉人的主要攻击目标。他也会极力劝谏对方将矛头对准乌古部,从而转移对契丹八部的攻击。
“夷里堇差异!我们刚刚洗劫了幽州城,这对于大唐的藩镇来说,可是破天荒的头一次,所以和刘仁恭实在无话可讲,您要是单刀赴会去了幽州军营,只能是死路一条。”韩知古思索着,严肃地说道。
述律平听了,也点头表示同意韩知古的看法。“我看要去的话,还不如去河东镇李克用的军营,他是沙陀族,也算是曾经的草原民族,而且他与幽州刘仁恭有仇,我们与刘仁恭也有仇,我们正可以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劝他退兵,甚至于调拨他和刘仁恭打上一仗,帮我们报仇!”女人的话更加地大胆,而且切中要害。
耶律阿保机是个聪明人,很快明白了,笑着点点头,手中紧握了述律平赠给他的弯刀,高声命令道:“传我的命令,所有的人马,分作两队,一队由耶律曷鲁带领,主要负责押送从幽州抢来的物资和工匠,直奔木叶山而去;另外一路,由述律平带领,萧敌鲁、萧阿古只做副将,韩知古为参谋。”
“夷里堇真要单刀赴会,去见李克用?!”韩知古有些不相信地看着耶律阿保机,等着向对方确认一下。
“骑在老虎背上,别无选择呀!”耶律阿保机爽朗地说道,“我不能让我的女人再去冒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