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不可雕也!”韩知古掀开帐篷上的帘子,推着门走进来,说道,“大汉朝的时候,当时汉景皇帝与弟弟有矛盾,以至于弟弟暴死,那时民间流传一首歌,‘一斗米,尚可舂;一尺布,尚可缝;兄弟二人不能相容’。”
“小奴隶,你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萧阿古只的确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因此忍不住问道。
韩知古笑了笑,说道:“目今契丹八部遭逢大难,你们兄弟二人想一想,如果没有契丹了,哪里还有你迭剌部,没有了迭剌部,哪里还有你们耶律家族?!”
“韩知古,你到底想要说什么!?”述律平有些不耐烦地问道,在她看来,草原民族都是豪爽直率的人,根本不用啰里啰嗦。
韩知古笑道:“兄弟二人尚且不能相容,耶律家族覆亡,迭剌部覆亡,契丹八部覆亡,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呢!”
大帐内的人都沉默了。这么久以来,他们分作几派,为了权势,你争我夺,最后直接或者间接,致使契丹八部遭逢大难,差一点儿就遭受了灭顶之灾。
“所以呀,你们可以继续争下去,你当新任夷里堇——”小奴隶嬉笑着,手指着耶律剌葛,然后又把手指向耶律阿保机,说道,“你当新任夷里堇,不管是谁,我想问一问,谁有本事让契丹八部重新兴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