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取了利刃,谋杀亲夫吗!?”刘仁恭一边用绳子捆绑女人,一边乐呵呵地说道。
“刘仁恭,你不得好死!”女人愤怒地咒骂道。
“本王一会儿就让你先死在本王的身下!哈哈!”刘仁恭说完话,突然“呸呸呸”地朝着地上吐了几口,说道,“本王一时气话,怎么能忍心让你如此漂亮的小美人儿死了呢?!本王还等着你给本王生个大胖儿子呢!”
述律平挣扎着,既是为了摆脱可能被控制的命运,也是为了避开刘仁恭的血盆大口。
“来呀!来呀!让本王亲一个!亲一个嘛!”刘仁恭挑逗般地说着话,嘴巴便急不可待地凑上去,想要亲吻述律平的嘴巴。
述律平摇头躲开幽州节度使嘴巴的一次进攻,厉声骂道:“刘仁恭,本小姐要杀了你!杀了你!”刘仁恭的侮辱行为,对于刚直霸气的述律平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她长这么大,从来都是自己欺负别人,什么时候被别人欺负过呀!
“不要骂得那么难听嘛!”刘仁恭嬉笑着,说道,“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打呀、杀呀的,让外人笑话!”
“放开我——放开我!”述律平喊叫着,内心的痛苦远大于身体上可能要承受的痛苦。
刘仁恭看着绑得结结实实的女人,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无从下手,于是他解开绑在女人双腿上的绳子,开始准备脱掉对方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