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萧晓得,某个阴魂不散的老杂毛,被打灭数次后,又他娘的复活了。
吃一堑,长一智,此番他学聪明了,施了隐身法,也敛了自身气息,在黑暗中前行。
倒不是怕黄羊,而是时间无多,再纠缠下去,白白浪费光阴。
“楚少天。”寻不到人的黄羊,如个发癫的疯狗,嘶声犬吠,满天地的闹腾。
因他,平静的血海,变得有些闹腾了,诸多披头散发的邪祟,自海底爬出。
楚萧未曾招惹,如一只游魂,在血雾朦胧中,来回飘飞,没少抓耳挠腮。
此刻的他,像极了一个无头苍蝇,在茫茫大海中,漫无目的转来转去。
嗯?
皱眉的不止他一人,身在外界的江素颜,便下意识起了身,美眸微眯的望看远方。
目所能及之地,可见一道模糊的人影,正踏天而来,所过之处,波涛海浪,皆远远避让。
走近一瞧,才知是个面色阴鸷的青年,一身血袍烈烈,手中还握着一把金色的折扇。
其威势不凡,妥妥的灵魂天虚境,老家伙一个,必吃过永葆青春的丹药,才有这年轻模样。
江素颜未作声,早已收了通灵祭坛,施法隐在了暗处,若未看错,那是个血修。
这就怪了,三更半夜的,竟还有人跑这溜达,是想欣赏一番血海的风光?
在她望看下,金扇青年已来至这片天地,方才定身,便甩出了一道符。
符解禁后,其脚下便多了一叶扁舟,船头还摆着一盏铜灯,燃着赤色火苗。
完事儿,便见他施以术法,催动扁舟入了血海,看的江素颜黛眉微挑。
真个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她以为,只有身融龙鳞石,才抵御岁月之力的侵蚀。
而今一瞧,那一叶扁舟,貌似也是个旷世奇宝,就是不知,小船能在血海中撑多久。
与楚萧不同的是,金扇青年是揣着地图来的,竟是血海地图,他便是按其上标注,划船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