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我青锋后继有人了。”
夜。
北境。
青锋书院。
武德夜里睡不着,便找人唠嗑,独自一人坐在玉清池畔,絮絮叨叨。
池底,沉着一座寒玉棺,扶曦便躺在其中,她是青锋唯一一个还活着的苍字辈。
夫子师叔走时,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他照料好师伯。
他也的确不负嘱托,每三日便来一回,以秘法为其滋养魂魄。
今夜,也不例外,无非是一番忙碌后,贪吃了几杯酒,多了些话茬子,一口一句小师弟,将其光辉事迹,说给师伯。
当然了,也是说给夫子师叔听,小师弟出息了,可比您老当年,尿性多了,大秦第一反贼,很霸气侧漏有木有。
嗡!
许是他太唧唧歪歪,有些扰民了,乃至于,平静的玉清池水,多了些许涟漪。
凑近一瞧,才知是沉在池底的寒玉棺,不知为何,竟在轰轰直颤,刻于其上的秘纹,都压不住它。
“什么情况?”武德丢了酒壶,一个拂袖,拨开了池水,却是不及定眼看,棺材板便被掀翻了出去。
随之,便是一股磅礴之意,自棺中汹涌而出,饶是他通玄巅峰之修为,都被其撞得蹬蹬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