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种,都让人不安。
南洲万物教的高层,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我很为难”的语气开口:
“我是支持先知的,就是……基地的普通人觉得应该交易。”
有了他带头,其余人也纷纷开口。
大概是同样的意思,不是我想牺牲先知,是基地里的人这么想,
我们也是被民意裹挟,
我个人是崇敬先知的,但……
杜威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那些可以被他们轻松抛弃的底层,现在又能裹挟他们了?
真是可笑!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如果没有先知,现在这里还能剩下多少人?”
他的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
那些人避开他的目光,没有一个敢和他对视。
“先知挽救了全球无数人。”杜威沉声,“现在,因为灾祸一句话,就要牺牲他?”
圣约教一位主教不悦地放下手中的茶杯,声音不冷不热:“话不能这么说。既然他是先知,就该承担先知的责任。他的名字不是白叫的。”
灵境会的人跟着附和:“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难道真要拉着所有人一起为他陪葬?”有人插嘴。
“如果先知无法解决这次全球兽潮暴动,最合理的选择就是同意交易。”
“对”
“……”
一时间,众人纷纷开口,七嘴八舌。
那些刚才还沉默不语的人,争先恐后地表达着自己的“理性”。
杜威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突然道:“你们能保证灾祸会守约吗?即便三天后,先知愿意慷慨赴死,谁来保证灾祸会遵守契约?如果它们拿到了人,翻脸不认账,怎么办?”
话音落下,全场俱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