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站在那,一动都不敢动。
妈妈死了,死在了帮威廉寻找依靠的路上。
他不甘心。
他试图寻找父亲的帮助,却被冰冷的城墙挡在了门外。
他在外守了七天。
最终他看见了父亲。
对方成为了城市的最底层,卖着白粥。
这一刻威廉对世界有了一个较为清晰的认知。
失去了实力的父亲从万人敬仰的勇士沦为了街边小贩。
他没有走近,而是转身离开。
威廉回到了利拉河的边界,开始与野狗争抢食物。
他变聪明了,知道运用年龄优势去激发那些年长女士的母爱,从而获取食物。
直到他十岁那年遇到了一个老头。
对方将他从那条河带到了这座城。
年幼的孩子心中除了仇恨又多了一个词。
和平。
他是最冷血的猎犬,也是群众最痛恨的恶狼。
他在这个国家臭名昭著的同时又被万人敬仰。
他们说他打破了铁木林邦弱肉强食的规则,说他是一个披着和平这层皮的刽子手,说他是欺骗民众的极恶之人。
威廉停在了庄园门前。
在雨幕之中他看清了庄园门口的标志。
一朵玫瑰。
威廉抬起头看向了主楼,他似乎看见四楼窗口站了个人。
又似乎是因为雨幕而产生的幻觉。
“也许今天,就是一切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