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成想对方如此没有骨气。
我还没展示实力你就一个滑跪过来投降了?
“你比我想象到还要懦弱。”林奇没有其他动作只是看着眼前的人。
“我和你战斗存活的几率是百分之零,但我和我应该面对的对手战斗存活的几率是百分之三十。我的选择一目了然。”
卢克收起了手中的长剑让出了位置。
“行吧。不过,卢克先生,我认为你和你应该面对的对手战斗,存活几率依旧是零。”林奇在经过他身边时说道。
“是吗?请您拭目以待。”
......
林奇按照卢克的话来到了庄园内隐藏的最高层。
这里只有一个房间。
咚咚咚。
林奇很有礼貌的敲了三下房门。
“请进。”
听清门内传来的声音后林奇并未推开房门。
而是拿出一剑将门劈开。
四处飞溅的深红色木屑正在表明这扇房门的尊贵。
“现在的年轻人,真没礼貌。”坐在书桌后的男人缓缓站起身来。
他有着一头利落的绿色短发,身穿整齐的黑色西装,腰间挎着一把宝剑。脚下的黑色皮鞋被他刷的铮亮。
林奇没有多言,而是摆了摆手中的。
他懒得和对方废话,毕竟谁也不知道弗兰克与芙蕾雅的联盟能够撑多久。
他的手指搭在剑柄上,指节发白,但手腕是松的
达米安已经把剑拔出来了。
剑尖垂向地面,指向他自己的影子。影子一动不动,他也不动。
林奇的呼吸变了。
很轻,只有半拍。
他的剑前端微微抬起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