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西格......”耳朵上夹着烟的男人似乎感觉到了一丝不对。

“你骗了那位老伯多少钱？”尤里安看着西格的眼神宛如在看一个死人。

“嗯？妈的，你还挺贪。赏你五铜币还不够？”听到这话的西格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恶狠狠的盯着尤里安。

“算了，我跟你废什么话。”

“啊？”西格还在疑惑这个小白脸在说些什么。

只感觉一只巴掌在他的余光中扩大。

那只手掌扇向西格的侧脸时，他能够感觉到被巴掌带起来的风。

手掌打在脸上不是清脆的巴掌声，而是一声闷响，像是重物砸进了一坨烂泥之中。

西格的脑袋以脖颈为轴，猛地扭向一边，转过了九十度，一百八十度，二百七十度——颈椎发出密集的爆裂声。

这种声音像是在秋天，人踩到掉落在地上枯黄干燥的树叶。

三百六十度。

头颅整整绕脖子转了一圈，最后无力的垂在肩上，歪成了一个活人永远无法达到的角度。

西格的身体还在站着，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

两秒钟后，西格的膝盖软了下去。

扑通，尸体倒在了地板上时，那颗头颅在脖子上晃了晃，像熟透了却还带着蒂的果子。

整个酒馆安静的像是墓地。

“你知道他骗了那个老人多少钱吗？”尤里安蹲下身在男人的尸体上摸索着剩下的钱财。

耳朵上夹着烟的男人已经完全傻在了原地。

他和西格不同，对方是靠在坑蒙拐骗在街头生存，而自己则是靠在贩卖消息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