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黄金Archer转过身,眼角余光斜瞟向言峰绮礼,声音从鼻子中哼出。
“刚才的那个怪人呢?”言峰绮礼脱口而出,刚说完他自己便先是一愣。
怪人?什么怪人?
黄金Archer眉毛向上一挑:“你在说什么?绮礼。怪人?在哪?”
我记得我与黄金Archer在教会和老师对决后就打算先行回家再商量对策。在离开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被那个叫做杰尔夫的魔术师偷袭了?
“...”言峰绮礼思索的半天自己的记忆中,在离开之后都是一片空白。其余能够想起的都是零零碎碎散乱成一团的记忆。尤其是昏迷前最重要最关键的记忆,像缺失了一块。
“Archer,我昏迷前在做什么?有什么异常么?或者说我们有受到什么人的袭击么?”
“哈?”黄金Archer虽然疑惑,却还是回答了他:“你和我在一起有没有受到袭击我还不知道么?”
黄金Archer用怪异的眼神上下打量了言峰绮礼一阵:“你该不会是把梦境与现实弄混了吧。真没想到你也有这么可笑的一面,绮礼。”
“稍微让我的心情愉悦一些。”
言峰绮礼:“...”
梦境?有的人是无法想起梦境中所做的事情。也许真的是一场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