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盛京即便不内讧,李信也有信心彻底在北京城下打败多尔衮的清军。由南京北调的三个师早就乘船北上,七日之后便可抵达天津卫。
现在看来,竟省下了不少功夫。
暖阁内,重臣们都喜笑颜开,想不到一场劫难竟如此轻易的就过去了。
大学士魏藻徳现在唯李信马首是瞻,只要李信有所提议,他比第一个抢着附议,刘宇亮也不如先前一般事不关己,也从不提出反对意见。
不过,宦官轻手蹑脚呈递上来的一封秘奏,彻底打乱了周皇后的好心情。
而她也在翻看秘奏的瞬间便花容失色。
“这,这可如何是好?”
魏藻徳心中一动,急忙问道:
“敢问殿下,难道是南面又有了变化?”
“魏卿说的正是,杨嗣昌与左良玉勾结,意欲,意欲谋立沈王!”
“有几成当真?内阁尚未接到地方军报。”
刘宇亮沉声问道。
周皇后显然是方寸大乱,竟不管不顾的说起了隐秘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