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时明不愧经历过大小数十战,当即组织跟随周皇后逃命的一众宫女宦官以做抵抗。
“你们几个,去把御案搬来,将大门堵住。”
厚重的殿门虽然已经上了门栓,但在高时明的眼里显然并不保险,又命人将殿内可以搬动的东西全数搬过来堵门。
看着轻手慢脚,一个个软脚鸡模样,惊恐而又慌乱的宦官们,高时明的心底里阵阵发凉。
他不相信李信的死讯,但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李信就算没死,若还没带着兵杀进宫城,对他们而言是没有分别的。
“镇虏侯,你还在磨蹭个甚?没死就赶紧来把这些乌龟混账杀个干干净净!”
高时明喊的有些歇斯底里,这使得本就心神失措的周皇后更加慌乱。
太子朱慈烺何曾见过这等阵仗,吓的小脸苍白,紧紧的攥着双手,他想保护母后却不知该如何做。尽管努力做出坚强状,内心的恐惧还是让泪水禁不住溢出了眼角,顺着面颊汩汩留下。
杀!杀!杀!
隐隐之中,杀声透过了层层宫墙殿阁,穿透了厚重的殿门,刺入殿内每个人的耳朵里。
一名宫女侧耳倾听,立时吓得花容失色。
“他,他们在喊……”
外面的乱兵在声声喊着皇后和太子。
周皇后吓得面色惨白,心底绝望的不能再绝望。
当此之时,整个天子寝殿之中,只有高时明是最清醒的。依据乱兵的喊杀之声,距离天子寝殿也不过百十步的距离,如果再耽搁下去,他们也只能束手待毙了。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