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景运门上镶着拳头大小,锃亮的铜钉,木料一下下撞上去,却好似纹丝不动。
周延儒有些担心的问道:“亨九兄,这法子究竟,究竟行不行啊?”
他们这几位被罢黜的阁臣中,只有洪承畴曾经久历战阵,现在所有人的希望也都着落在了洪承畴的身上。
“阁老放心,会撞开的!”
洪承畴从牙缝里挤出了八个字!
……
景运门外面的人担心,里面的人却也在担心。
“高公,这,这奴婢趴着门缝看了,外面的是洪承畴,咱们,咱们能行吗?”
一群内侍宦官叽叽喳喳,但见为首一人却哈哈大笑。
“洪承畴算个鸟,还不是镇虏侯手下败将?”
此人正是数次监军三卫军的高时明,众宦官见高时明如此笃定,便也都安定下来,毕竟大家都知道,高时明也是有着赫赫战功的人,他说没问题,还能有问题了?
“你们,在此守住宫门,守的好了,平叛之后,咱家保你们司礼监、御马监最肥的差事!”
众宦官闻言都是眼睛一亮,纷纷表态,人在门在,门破人亡。
高时明点点头,这才带着几十个亲信宦官冲向仁寿宫。
高时明十分清楚,自己在宫中的地位和资历毕竟不如王承恩,很可能镇不住场面,因此不得不清楚一尊真神来,他也十分笃定,这尊真神一定乐意之至。
现在的东西六宫早就乱了套,各个宫苑都是自行其是,把守仁寿宫的首领太监与高时明熟稔,痛快的打开了宫门。然后又派人领着他们七拐八拐来到了一处破败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