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完了沈王的危机,眼下城外渐次出现的清兵鞑子变成了首要解决的问题。
对此,周皇后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信任,只轻描淡写的说了句。
“守城之事,由镇虏侯决断便是!”
然后便以太子乏了为由,将一众阁臣打发出去,抓紧时间各行其是。现在是非常之时,没有人比宰辅们更忙,范复粹已经三日三夜没回过家,困了累了便在内阁大堂的暖炕上小睡一会,稍稍养足了精神,便立刻起来处置公文。
现在天子朱由检病倒了,周皇后虽然进退有据,表现不错,但终究是个没有执政经验的女人,面对如此强敌,也慌了手脚,他身为朱由检一手提拔起来的宰辅,自然要鞠躬尽瘁,帮这孤儿寡母渡过难关!
其余的几位阁臣虽然不至于像范复粹这般拼命,也都比平日里要紧张了许多,就连素来喜欢不问庶务的首辅周延儒都时时在文华殿与内阁大堂间频繁走动,上传下达。
范复粹鄙夷的看着周延儒那副做作的忙碌背影,朝廷危亡时刻,身为首辅却不敢将重担一肩挑下来,只想着趋利避害,这种人留在朝廷愈久,危害便愈大愈深远。
但很快,他又叹息一声,想要将此人赶出京师又谈何容易。
“阁老,镇虏侯调兵了。各门换防,似乎要有大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