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十四对李达这个满洲降人本就诸多戒备,现在听他如此说登时就大怒道:“贼子,你想害了镇虏侯吗?老子先杀了你!”
说着,顾十四一把抽出了腰间的雁翎刀,便要将李达一刀宰了。关键时刻,他可不敢拿镇虏侯的生死来冒险。
“十四兄弟,住手!”
李信的反应也很快,当即就挡在了李达面前,他熟悉顾十四的性格,此人心狠手辣,既然敢出刀,对李达就一定不会手下留情,若此时不护着李达,只怕转瞬间就得身首分家。
眼见镇虏侯如此,顾十四狠狠的将刀收了回来。
“镇虏侯,他,他可是……”顾十四本想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李达是代善的第四子,焉知此人不会借此害了镇虏侯。
不过,李达的说法却正与李信的判断不谋而合,也许有人正希望自己仓惶逃离北京,如此便在皇帝那里彻底坐实了自己的不臣罪名。
“十四兄弟,你赶紧回去,万不要让旁人见到曾来过此处。”
顾十四冒着风险来见李信,就已经存了逃离北京的心思,见到镇虏侯还是这么固执,他有些无可奈何,却仍旧语重心长的劝道:“此前皇帝的态度一直摇摆不定,但总体还是倾向于镇虏侯的,今日他既然下令调兵,肯定就已经生了叵测之心,以皇帝的多疑的秉性,又岂能放镇虏侯安然南返?若镇虏侯不趁这个机会出去,一旦全城封锁,再想走可就难了。”
“糊涂!”
李信斥道。
“你难道连儿子都不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