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至郑三俊这种政事堂的元老,下至可以和李信说的上话的府县,堂司官员。而后甚至连三卫军军中的一些要员都纷纷登门而来。
其主旨只有一个,那就是探听李信的口风,并劝阻他北上与新乐公主完婚。
“岂不闻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镇虏侯切不可以身犯险啊!”
身为南京文官中,李信第一心腹的陈文柄声泪俱下的劝说着。
李信反而却微笑着安慰陈文柄,“陈府尊何须杞人忧天,兔死狗烹的事,绝不可能发生在李某人身上。”
陈文柄闻言后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惊喜一丝兴奋,赶紧抬袖子在脸上胡乱抹了两把。“镇虏侯可是下决心留在南京,不北上还京了?”
李信反问道:“陈府尊给李信一个抗旨的理由?”
面对如此反问,陈文柄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愣了半晌说不出半个字来。
与陈文柄一同入见的还有米琰,米琰奉调将前往汉城任指挥使,在出发之前自然要返回南京述职,正好就赶上了天子中使传旨的当口。
米琰向来多谋敢断,见陈文柄还是那副唯唯诺诺的窝囊样子,便不屑的冷笑了两声。
“陈府尊如何出得起主意,却抗不下罪名?”
继而,他又转向李信,“镇虏侯何妨学一学那高时明,在府中躺上个一年半载,北京城的天子还能有何华说?”
李信不置可否,却将守按在桌案的一封书信上,然后又将这封书信缓缓的推到了米琰面前。
“元长先看了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