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此处戛然而止,多铎的目光终于停在了遏必隆空空如也的右臂袖管上,半晌才颤声问道:“你,你的右臂哪去了?”
遏必隆哀声一叹。
“右臂受伤,遭了朝鲜奴的暗算,被西洋大夫截去了!否则此时,遏必隆早就是一摊腐肉!”随后,遏必隆又趴在多铎的耳朵边上,告诉他现在豫王的身份已经被隐瞒过去,千万不要自己露了马脚。
多铎的眼中充满了愤怒,汉人都知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遏必隆怎么就如此的不争气,堂堂满洲勇士,难道能忍受成为一个残废的痛苦吗?
他想斥责遏必隆几句,但突的一阵头晕目眩,也许是刚刚想来,又一阵折腾耗费的精力和体力太多,竟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双眼,已经是一片漆黑,天早就黑透了。多铎只觉得口渴难耐,嗓子像冒烟了一样。
“水,水,我要喝水!”
一连喊了几声,都没有回应。他便想再次挣扎起来,自己去寻些水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掀开了身上的棉被,身上顿时便一凉,伸手摸去,触手间又湿又黏。轻嗅鼻子,竟隐隐有骚臭之气。
多铎在反应过来以后,又是羞愧又是愤怒,顶天立地的堂堂满洲勇士,竟然连大小便都控制不了。他更不想惊动旁人,这种尴尬情形,
章节不完整?请百度搜索飞su中wen网feisuzhongwen阅读完整章节或访问网址:
閱讀完整章節,請訪問 feisu中w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