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奴才建议,我大清八旗军也效仿明军,成立火器营,以火炮火枪装备人马……”
在汉江边,范文程的确大受刺激,明军的火炮和火枪留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这种军国利器,以前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知道了,那就一定要力促摄政王也在八旗军中推行。
“好奴才,你又在十四哥耳朵边聒噪甚来?听说你去了朝鲜国平安道,过来,给爷说道说道那些山中野人的情况。”
和硕豫亲王多铎抖着袍子迈步进来,与多尔衮相比,他更待见这个汉人秀才。
“嗻!”范文程利落的应了一句,便挪了几步,来到多铎面前,打了个千,“奴才见过豫亲王!”
“免了,免了!听说明军在你嘴里都快成了天兵天将,这几日也耳朵里可没少听人说道你的好话!”
自从盛京之变后,多铎大病一场,痊愈后竟像换了个人一般,性子再也不似从前那么暴戾。甚至有人曾私下里议论,编排摄政王和豫王换了性子。
“奴才所言字字句句都是亲眼所见,如果有一句虚言,天打五雷轰!”
“好奴才,爷不是来听你赌咒发誓的,你就说道说道,明军究竟怎么个厉害法!”
“是。”范文程边又仔仔细细将汉江边所见说了一遍,末了又着重提到了明军火枪与大清国以往缴获的火枪多有不同,射程极远,准头极高。引得多铎连连摇头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