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某无不从命!”
程铭九的一个“不过”又让他紧张了起来,难不成这厮还有后手?
“来人!”仆役应声而入,“军门有何吩咐?”
“带范先生下去,换上件体面的衣服,上好的酒肉都伺候上。范先生可是本将的贵客,不得怠慢了……”
程铭九也不说破究竟让范文程看什么东西,反而好酒好肉的招待上。这让他一头雾水,又多了几分担忧。
身上的汉家衣裳他穿着已经很不习惯了,穿管了满人的长袍马褂,总觉得这衣袖袍服有些别扭。好在脑后的一根金钱鼠尾发辫没被这些人强逼着剃了去,回去以后衣服随时换过来就是,可头发一旦被剃了,再长出来就不知何年何月了。
满满一桌子的各式酒肉散发着阵阵香气,范文程却没有半分馋意,他只在绞尽脑汁的想着,程铭九究竟在卖什么关子。
好在程铭九没让范文程等得太久,过了午时以后,便有军中士卒来传信。
“请范先生准备准备,即刻动身,程军门等着呢!”
范文程颤巍巍的想探一探程铭九的口风,但那传信的军卒口风却极严,不论如何问只一句话回应,“范先生去了便知!”
好在这军卒态度还客气的很,范文程心下稍稍安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