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革左五营的头目都逃了,队官,咱们要捉了几个,不知会升什么官?”
“捉了通缉文告上挂名的头目不论是谁都晋升一级!”
孙阿四的回答在军卒中引来了一阵欢呼,要知道三卫军中的晋升要经过十分复杂的流程,而直接晋升则绕过了这种门槛,因此所有人都卯足了劲打算生擒几个革左五营的头目。
但是,到目前为止,凡是有分量的头目一个都没出现,这不能不让新军士兵们感到失望。而更加失望的则非米琰莫属了,没逮到这些头目就意味着对革左五营没有办法斩草除根,他们只要再逃到一个饥民遍地的省份,比如河南,很快就可以招纳流民,重新组织起一支人马来。
而这也是李自成因何屡次剿而不灭的原因之一。
米琰当然不想也进入这种死胡同里。所以,他才将自己这一路本就不多的人马分兵向西,试图出其不意,在睢宁等地捉住一两个头目,他相信老回回等人在精锐尽灭以后在淮安府已经失去了立足的根本,甚至整个南直隶北部的革左五营都已经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之中。他们最大的可能便是出徐州向河南逃跑,去投奔他们的老朋友李自成。
毕竟李自成现在在河南和陕西混的风生水起,为了生存,他们也只剩下投靠李自成这一种选择。
两淮水道纵横错结,不利于骑兵部队奔袭作战。因此,以步卒为主的急行军突袭则是唯一的可行策略。
孙阿四很是骄傲,他与麾下的五十人再次成为了全营,乃至整个分兵运河以西一部的排头兵。在甩开了双脚做急行军时,还没人能跑在他们前边。
“队官,前面,前面到了睢宁!”
此时天色已经擦黑,他也不知道这一路上究竟跑了多远,在观察了一番之后,孙阿四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把信号炮拿出来,吓唬吓唬这些守军,让他们知道咱们三卫军到了!”
有了接二连三的胜仗以后,流寇一直被三卫军追着屁股打,所以这些三卫新军都自信到极点,几百个人就敢追着几千人猛冲猛打。像孙阿四这种胆大的,就算身边只有五十个人,也敢对县城发动佯攻。
“队官,会不会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