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怕撑死,只怕吃的不够撑。
“难道,难道大将军的意思是要出兵帮助杨嗣昌?”
李信点点头,又摇摇头。
“并非是帮助杨嗣昌,而是要帮助大明天下!”
米琰似懂非懂。
帮了大明天下,不就是帮了杨嗣昌吗?现在的杨嗣昌和朝廷捆在一起。而在米琰的心中,李信迟早是要 做诸侯的,做如此难于理解的事,岂非自己为自己挖了坑,然后等着别人将他推下去吗?
李信好像看透了米琰的心思,叹道:“现在的大明就像一颗参天大树,他活了将近三百年,因为这棵树活下来的鸟雀与飞禽不计其数。但是,与这颗大树一同活了三百年的还有其内部数不清的蠹虫。如果把这些蠹虫从大明的心肝肺中抖搂干净了,大明就彻底完蛋了!”
米琰仍旧迷惑的眨着眼睛,他自然是希望明朝这棵树早点完蛋。他对这可烂到了根子里大树已经提不起半分的留恋。
“和大树一起完蛋的,还有依靠它存活的鸟雀与飞禽走兽。如果是以毁灭这些东西为代价,毁了这棵树,还有什么意义?”
米琰虽然没能明着反驳,但是心里的答案却已经呼之欲出。
怎么就没有意义?推倒了这棵烂树,自然可以在种一棵新树,属于大将军的树。
只是这种话却万万不能明说,尽管三卫军中绝大多数的人都抱着这种心思。
但是,米琰却觉得自己不能不表态,这万一是大将军在故意以反话试探呢?
“天道往复,大明若失其鹿,大将军自然该当仁不让,代天革命!”
“革命?革谁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