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才有跑的慢了就没得功劳可抢!
陈开元骑在马上累的气喘吁吁,他弄不明白米琰为什么非得搞急行军,好整以暇的大兵压境,以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威势吓到革左五营的贼寇不是正好吗?
他和张应遴都是舒服日子过惯了的官员,何曾这般鞍马劳顿过?就算米琰照顾他们二位,为他俩一人提供了一匹马,这百里的路程走下来,也消受不起。
张应遴责怪陈开元话太多,“那米琰一副文瘦的模样,都走在你我前面,难道你我兄弟还不如他了?”
陈开元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皱着眉毛小声道:
“宝摩兄,实不相瞒,小弟这大腿里都已经被马鞍磨的没了皮,战马迈一步,就钻心的痛啊!”
对于这一点,张应遴也爱莫能助,总不能公开寻求帮助,找士兵抬着自己的这位同僚吧?如果是这样的话,还不得被人笑掉了大牙?将来官场上传扬出去,陈开元的脸也就丢光了。
“子安兄,忍一忍吧,天将降大任,避嫌劳其筋骨,苦其心志。这折磨有时候也是一种考验!”
陈开元差点被张应遴的话把鼻子气歪了。他本指望张应遴安慰几句,哪成想得来的却都是些风凉话。
半晌之后,张应遴指着沿途空无人烟的村庄忧心忡忡的说道:“子安兄啊,你看看这些沿途的村子,杳无人烟,百里没有鸡鸣,就怕贼人下狠手,百姓们都糟了难!”
陈开元想了想,“宝摩兄当 是过虑了,贼人顶多是将百姓们过些而走,淮安府百姓上百万,他们有那个力气将这么多人都杀光?”
不过张应遴却仍旧忧虑的望着北方,喃喃道:“但愿百姓们无事,毕竟奖励收复了失地,这些百姓才是朝廷的根基和资本啊。”
米琰是随着骑兵卫队一路疾驰北上的,早在扬州时,他就已经得到了情报,这几日革左五营的主力都集结在淮北全力与卢象升激战,这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要所部主力出其不意过了宝应,定能一战破敌。如此下来,这一仗打的干脆利落漂亮,大运河早早通行,他也好回去向镇虏侯复命。
不过,到了山阳县地界的时候,亲兵忽然来报,:“监军,前方遭遇贼寇,打起来了,请监军即刻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