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一定是米琰这厮作假要糊弄你我兄弟!”
张应遴捋着颌下山羊胡子,“作没作假,一会入了扬州城自然就会见分晓!”他忽而又转头斜了陈开元一眼,“怎么,听着子安兄的口气,还不想这么快就收复扬州吗?”
“这,这怎么可能!”陈开元的脸立刻红了,他被同僚老友问的有几分尴尬,仿佛被人窥破了心中的秘密一般。
“放开本帅,放开本帅,你们几个吃里爬外的东西,平日里老子何曾亏待过你们?”
杨八麻双脚被死死绑在马鞍上,任凭如何争扎都无可奈何,而战马则由他曾今最为信任的两个亲兵牵着,正沿着逃出来的路线,往回走去。
身材稍高的亲兵说话还算客气,“杨大头领,不是俺们兄弟背叛您,这年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您现在都成了丧家之犬,俺们兄弟总不能陪你一块去死吧?”
“你混蛋,老子当初就应该让你死在战场上,没想到救了你这个白眼狼!啊!”
另个稍胖的亲兵则没那么客气,扬起手中的马鞭狠狠抽向杨八麻的正面。杨八麻骂的正起劲,猝不及防之下,从左眼到右颌下被斜斜的抽了个结实,顿时就是一道血痕拱了起来。
“再聒噪,抽死你!”
“陈猪儿你个混…… 哎呦……”
陈猪儿可不管他以前多么心黑手辣,现在的杨八麻落了架就连只鸡都不如,没有任何顾忌的扬起了手中的鞭子,啪啪使劲抽了起来。疼得杨八麻嗷嗷惨叫,躲又躲不掉,只能饮恨求饶:“陈兄弟,别,别抽了!”
陈猪儿呲着一口大黄牙怪笑道:“你以为你还是大帅吗?还敢命令老子?老子抽死你,抽死你!”
手上的力气又加了把劲,当初他就是这么被杨八麻狠抽的一个时辰,整个后背的皮都打烂了,郎中都说他死定了,能活过来,就是个奇迹。
身材偏瘦的亲兵怕陈猪儿把杨八麻抽死了,便拦着他道:“陈兄弟先别打了,别没等带他领赏,再被咱们给抽死了!”
陈猪儿这才不情愿的停了手,又指着杨八麻恶狠狠的骂道:“便宜你了!”
大军进城,米琰却总觉得有点遗憾,那就是跑了扬州守将杨八麻,如果把此人逮住解往南京,那就完美了。就连老天都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很快就有亲兵来报。
“城外有人自称活捉了杨八麻来领赏!”
原来,米琰下了一万两银子和一个七品武官的赏格悬赏杨八麻,没想到竟果真起了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