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感到了被人鄙视居然也是一件可以让人舒服的事情。很快,姜曰广又向高宏图投去了同情的目光,说起来此人也算被自己连累,到现在反而是自家什么事都没有。
姜曰广忽然醒悟,不知郑三俊今日说这些话的目的,想要问个明白。可是等他回过头来,郑三俊已经隔开他几步的距离做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姜曰广尴尬的咳嗽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厚着脸皮靠过去。
不过,姜曰广的屁股还没坐在椅子上,就有两名三卫军官礼貌的拦住了他。
“请配合一下,跟俺们走!”
姜曰广一开始并没反应过来,而是迟疑了一下,目光有些茫然。直到两名军官又重复了一遍,他这才听得清楚,霎时之间就满脸冷汗。
“走吧!”
其中一名军官催促了一句,姜曰广甚至连反抗都没做一下,就像斗败的公鸡一样,跟着他们离开了公审场地。
只是由于两名军官极为低调,绝大多数人都没能注意到姜曰广被人带走了。
姜曰广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的,甚至不记得走了多远,到了何处。直到在一间房子外面,有人告知他,“镇虏侯在里面,进去吧!”
“镇,镇虏侯?”
此刻他顿时醒悟,双腿颤抖的几乎难以支撑干瘦的身躯。失魂落魄的进入房间后,李信正负手立于窗前。
“下官,下官见过镇虏侯!”
李信听到声音转过身来,赶紧扶住了一揖到地的姜曰广。
“掌院学士,莫要如此。今日请学士过来,实在是有一番嘱托。”
“嘱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