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鸿魁的话让郑芝龙眉头一跳。
“你,你是说要将这些人都,都…….”
郑芝龙平素心黑手辣,但还是没能将这“杀了”二字说出来。那可是一两万人,如果都杀了,那还了得?
谁知郑鸿魁却直盯着郑芝龙,摇摇头,然后缓缓道:“并非我要杀降,而是……”
陡然间,郑芝龙胸口怒气横生。说了这么多,郑鸿魁还是要离间他父子之间的关系,他的儿子他还不了解吗,怎么可能做下这等事情来?再说了,就算要做,也必然会先请示了自己再做决断啊。
“我累了,你退下吧!”
“大兄!现在就当立即派人到邵武去啊,晚了就来不及了!”
郑芝龙的声音逐渐转冷,眼皮都不愿意抬起来再瞧自己这四弟一眼。
“这件事我自有处置,你回府去吧。”
郑鸿魁几乎是被郑芝龙赶出的总兵府,出了府门本来一副忧心忡忡的面目又换上了冷笑。只在肚子里不停的嘲讽着,待会你就知道悔不该不听人言了。暗自嘀咕了一阵,郑鸿魁跨上战马,双腿狠狠一夹马腹,扬长而去。
赶走了郑鸿魁后,郑芝龙的感觉就像吃了苍蝇一般,在屋中不安而又焦躁的来回走了几步后,又大声召来了家丁。
“老爷,可有吩咐?”
郑芝龙扬起手,嘴巴张合了几下又摆摆手道:“去吧,没你们的事了!”
眼看着夜色已深,郑芝龙满腹心事的和衣而卧,直到天将报晓,突然有急报传来。
“邵武军报请大帅阅览!”
郑芝龙一个激灵从榻上翻身而起,只见天色仍旧昏暗,一名家丁又在门外高呼了一声,这才确认自己不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