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振辅在强硬态度上的出发点则与何明善大为不同,毕竟他身上的污点太多了,能够被李信不弃已经是邀天之幸运,所以他所能做的除了立场坚定的站在三卫军一方,绝不能表露出一丝一毫的畏惧和犹豫,否则三卫军上下的唾沫星子也能把他淹死。
“镇虏侯,下官以为我三卫军是否出兵,其决定当不在海军战力,而是形势需要。眼下形势已经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得了,得了,别再扯这些虚头巴脑的话,你只说出兵胜算几何?如果打不赢,这不是去送死吗?”
高振辅让牛金松一句话堵的说不出来,心道,刚刚你还指责何军门畏首畏尾,现在转过脸来又说自己害三卫军去送死,这个官做的也真是艰难啊。
“牛军门,并非在下是要让三卫军去送死,而是郑家父子兄弟一旦稳住了阵脚,其割据福建广东,可能就会既成事实,到那时与镇虏侯静海通商的策略岂非背道而驰了?”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何斌忽然就接着牛金松的话头开口了。
“就平蕃舰队的实力,比之郑家的船队我们实力不遑多让,但所虑者并非是郑家水师,而在镇虏侯!”
李信见何斌将矛头直指自己,知道自己必须表态了。
“郑家水师放出风声要大举报复,我们也完全没必要因此而表现过激,在他们没有具体应对措施之前,平蕃舰队只需按照既定计划,做好三日一次的巡航就可以。至于海上交战,相信郑芝龙绝不会如此仓促出兵的。”
邵武三卫军营地,张石头一连两日泻肚子,已经觉得头重脚轻,而与他一般的军中士卒也不在少数。选在初冬南下本以为可避开这些随处可见的身体症状,但腹泻还是在这几日的时间里突然爆发了,甚至连他这个主将都没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