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简单,就是布政使答应下官,事成之后要保举下官为按察使!”
赵秉谦听后暗暗冷笑,按察使都是朝廷任命,说起来与布政使都是平级,互不统属,自己哪有哪个权力力保此事?不过,布政使也有着天然的优势,那就是在按察使与指挥使相比较,事权最终,所以权力也最大。
到了这箭在弦上的关键时刻,赵秉谦不愿在与高振辅多啰嗦一句话,只要能将李信的下落诳出来,别说保一个按察使,就是保个巡抚他也敢答应,毕竟答应是一回事,到时候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
“好,大营你就是!快说!”
而高振辅仍旧在这个关节上揪着不放,“还请布政使立字句为证!”
看着一连滚刀肉模样的高振辅,赵秉谦恨不得现在冲上去就踹他几脚,但毕竟还要指望着他道出李信的下落。
“好就立字据!”
由于时期仓促也没有什么笔墨纸砚,只好在马身上来了一刀,赵秉谦就用毛笔蘸着马血为高振辅立了个血书证据。
赵秉谦将血书仍在高振辅面前:“这下满意了吧?说!”
“下官还有个不情之请!”高振辅还在继续挑战着赵秉谦的耐心,“有话快说,有屁就放,一起都放完。”已经接近气急败坏的赵秉谦几乎在怒吼。
“布政使能不能让人将下官身上的绑绳松了?”
赵秉谦松了一口气,不就是松绑吗?一挥手,立即有人将高振辅身上的绳子解开。高振辅松绑之后,活动了下手脚,将赵秉谦扔在地上的血书捡起来,看了一遍之后才满意的折起,揣进 怀里。
“李信现在就在东门里,他的大队人马被倭寇困在城外,后来又调了更多人出去,现在只要布政使倾力一击,拿下了李信,三卫军不战自溃。”